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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文:再一次成為孩子

2019-10-29來源:人民政協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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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文簡介:

第十三屆全國政協委員、全國政協文化文史和學習委員會副主任,中國人民政協理論研究會副會長。深圳綜合開發研究院代理董事長,中國人民大學博士生導師。
2019年8月下旬的一天,中國銀行會議大廳座無虛席,《紅旗頌》的激昂旋律正在廳內激蕩。

滿天星樂團團長兼首席大提琴師葉小文一席燕尾服筆挺瀟灑,褲子卻有些松垮——這多少表明了這支樂團的專業與半專業性質。

主持人莊嚴宣布:我們的樂隊中有軍人,葉小文和幾個人一起站起來,行了個軍禮,因為上世紀70年代,他曾有過5年的軍旅生涯;主持人宣布:樂隊中有教授,葉小文等幾個人一起站起來,因為他還是中共中央黨校、國家行政學院、國防大學、北京大學、四川大學、長江商學院、韓國東國大學等高等學府的兼職教授;主持人宣布:樂隊中有部長,幾個人一起站起來,其中還有葉小文,因為他曾經當過中央社會主義學院黨組書記、第一副院長。

全場只有他一個人以1米8幾的高大健碩身軀頻繁地站起,坐下;坐下,站起,引起全場一片笑聲。于是,音樂會在一片歡樂祥和的氣氛中開始了。

其實葉小文還有一個他自己很看重、偏偏主持人在這個場合并不經常提及的身份———全國政協委員、第十三屆全國政協文化文史和學習委員會副主任。

2016年1月,葉小文從中央社會主義學院黨組書記、第一副院長的位置上退休,成為了全國政協文史和學習委員會(2018年3月更名為全國政協文化文史和學習委員會)的副主任。看見老熟人,他大大咧咧地開玩笑:“我又回來了!葉落歸根,我姓葉嘛。”可見政協在他心中的位置。

言語之間,有點“胡漢三”的味道。

葉小文曾兩番走進政協這個大家庭:他是第九、十、十一屆全國政協常委。第十二屆政協剛開始時他不是委員,在第十四次常委會議上被增補為政協委員。作為一位“老政協”,又長期從事與政協統戰有關的工作,葉小文對政協工作有著非比常人的理解。

第十三屆全國政協伊始,汪洋主席提出建言資政與凝聚共識雙向發力,葉小文非常贊同。他的“贊同”不是簡單的表態,而是自己結合實際工作的感悟。

比如,在當前經濟下行壓力加大的情況下,葉小文認為,最需要做的就是凝聚共識。但凝聚共識不是簡單地強求一種聲音,是要更好地發揚民主,大家共同商量,攻堅克難。政協就是一個很好的平臺,在凝聚共識上能夠發揮很大作用。

這方面,葉小文很是有的說。

2008年,臺灣有人企圖通過“入聯公投”綁架民意搞“臺獨”,挑起兩岸沖突。于是,臺灣的高僧星云大師在臺北舉辦數萬人的“佛光山祈禱兩岸和平大法會”,并從蘇州寒山寺請來“和平鐘”。葉小文從中做了牽線搭橋的工作。一時間,臺北萬人空巷。星云大師在會上興致勃勃地賦詩云:“兩岸塵緣如夢幻,骨肉至親不往還。蘇州古剎寒山寺,和平鐘聲到臺灣。”那時的全國政協常委葉小文正擔任著國家宗教事務局局長,也以詩相和:“一方淺水月同天,兩岸鄉愁夜難眠。莫道佛光千里遠,兄弟和合鐘相連。”

一句“統戰”的話也沒說,但是,臺灣同胞卻從葉小文飽含親情的詩句中讀出了祖國大陸的溫暖。

你說,“凝聚共識”的作用大不大?

習近平總書記提出,要把“推動人民政協制度更加成熟更加定型”和“發揮好專門協商機構的重要作用”作為新時代人民政協新方位新使命。葉小文理解:“專門協商機構要拿出專的樣子和品質來,人民政協才能在國家治理體系中顯出分量,這一制度才談得上成熟和定型。”

大多數新任政協委員一開始對統戰政協并不熟悉,但葉小文是個例外———因為,他當過國家宗教事務局局長,干的就是統戰工作。此外,他本人就有很濃厚的“統戰色彩”。

接觸葉小文,說過幾句話,你就會覺得他是個不太一樣的“官”。

“我在國內講宗教政策,下面坐著一幫干部,我就要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宗教理論的豐富內涵、主要內容去指導工作實踐。但是,你跑到美國去講這一套,美國人根本聽不懂。”

“對牛彈琴不行,不如給把青草。”他通俗地解釋。

看他是怎么“給牛喂草”的——

1998年,葉小文以國家宗教事務局局長的身份訪問美國。到了洛杉磯,有人拿著鮮花歡迎,也有人抗議。一個海關人員把他拉進去問,宗教局長是干什么的?我們美國那么多教徒,沒有一個宗教局。葉小文說,這就是國情不同了,我就是為他們服務。對方問,你怎么服務的?葉小文說落實宗教政策,恢復宗教場所,修教堂嘛。美國海關人員看著眼前這個和他們身高差不多,笑瞇瞇、一臉“佛相”的人:噢,我明白了,原來你是干這個的,“啪”地蓋章:你進來吧。

不過,作為一個共產黨人,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怎么當宗教事務局局長?這事還真有人問,是質問。

一次,美國人質問他,“你一個不信教的人,怎么能主管宗教?”葉局長正色回答:“煙草局局長不吸煙,體育局局長不打球,不是很正常嘛。你們也太不了解中國國情了。”

本來很嚴正的話,到了葉小文的嘴里卻讓人不能不笑,全場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美國人聳聳肩,忍不住也跟著鼓起掌來。

于是,在國家宗教事務局局長的位置上,葉小文一干就是14年,連他自己都覺得“太久了”。

以至于離開這個局長工作崗位后,每次去日本,擔任中日友好21世紀委員會中方委員會主任的唐家璇介紹,這位葉小文先生是趙樸初的學生,日方就肅然起敬。唐家璇和他開玩笑說,索性就叫你“葉樸初”吧。

1999年4月,葉小文應日本“日中宗教者懇話會”和“日中韓各級交流協會”的邀請,率團對日本進行友好訪問。9日,葉小文前往東京拜會了時任日本文部大臣有馬郎人。途中停車駐足,觀賞櫻花,那種“紛紛開且落”的幽美令葉小文浮想聯翩。曾任東京大學校長的這位文部大臣對俳句很有興趣,表示了對李白、杜甫、松尾芭蕉等中日詩人的緬懷之情。葉小文想起途中所見的情景,隨口誦出剛得的漢俳:

櫻綻江戶川,法脈傳承兩千年,佛緣一線牽。

吟罷,葉小文解釋,這種漢俳就是他的老師、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創的體。文部大臣聽了,深表欽敬。于是,官式會見的客套與沉悶一掃而去,時間比預定的超出了一倍多,賓主仍談興甚濃,不肯作罷。

2016年,葉小文在即將卸任國家宗教事務局局長的告別大會上飽含深情卻仍不失幽默地說:“我在國家宗教事務局干了14年,實在是應該告別了。”

回首14年,葉小文深情追憶,廣大宗教工作者在前人奮斗的基礎上,他們一起干出了若干個“第一”:

宗教工作基本方針第一次寫進黨章總綱;

宗教事務條例第一次經黨中央、國務院頒布實施;

宗教局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辦公大樓,有了自己的出版社,有了自己的培訓中心;

第一次參與主持第十一世班禪金瓶掣簽和坐床大典;

第一次與臺灣宗教界合作以民間形式合辦“世界佛教論壇”,共享同一個中國、同一個中華民族在國際上的尊嚴;

……

臨別之際,強調團結,葉小文講的是大實話:“互相補臺,好戲連臺;互相撤臺,一起垮臺。”而即使是這樣多少有些“悲情”的時刻,葉小文也忘不了幽他一默:“老局長走了,新局長來了,‘城頭變幻大王旗’(新接任局長姓王)。希望大家像14年來支持我一樣,團結在這位‘大王’的旗子下,支持這位‘大王’的工作。”

讓人笑也不是,不笑又憋不住。

政聲人去后。葉小文從國家宗教事務局局長的位置上退下來,很多高僧大德至今依然把他看成朋友,常和他聯系。

退下來的葉小文有點忙,甚至是很忙。忙什么?最近他忙著率領滿天星樂團滿天下地跑演出,忙著接受各大學的邀請講課,還忙著寫一些小文———今年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周年、人民政協成立70周年,葉小文在人民日報、人民政協報等媒體上寫了多篇紀念文章、抒情文章、評論文章、理論文章,抒發他對共和國的熱愛、對政協事業的愛。因為,共和國成立的第二年———1950年,葉小文就出生了,用一句老話說,他是屬于“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的那一代。

父母給他起名“小文”雖然并沒有征求他的意見,但卻從小就賦予了他的人生理想,長大要作“文”,做“文人”,前面加“小”,顯然有謙虛的意思。

“純種湖南人”的葉小文說,湖南人“呷得苦、耐得煩、霸得蠻”的特性,在自己身上有明顯體現:“把我放在哪里,只要有陽光我就燦爛。”

年少時葉小文曾經乘火車跑去買肉吃——這種行為絕不輸時下任何一個“吃貨”,他最喜歡的食物是毛氏紅燒肉和火宮殿臭豆腐。

不過,葉小文可不只是個“吃貨”,他從小還是個學霸——在貴州一中讀書時,就立志考北大、清華。其時正值“文革”,和其他少年的不安分不同,葉小文跑到北大校園,抄寫了一摞大字報回家學習那上面的文字。“那時覺得北大的每一個字都是好的。”不過后來他只好和當時的很多知識青年一樣,走上了上山下鄉的道路,后進入貴州大學讀哲學。在大學時代,葉小文僅僅用一年時間就修完了四年功課,跳級考入研究生班。

其時,正值改革開放。機會來了。

到1982年時,社會學研究已經停頓了30年。著名社會學家費孝通主持,世界著名的幾位社會學教授齊聚北京,每省選派一名學員,集中進行“填鴨式”培訓。

40天后,別人學完就完了,葉小文卻初生牛犢不怕虎,憑著剛剛吞下去的社會學知識,對中國社會學的歷程進行反思,身處江湖之遠,卻操著中南海的心,提出要復興中國社會學,寫出長篇論文投給《中國社會科學》雜志。

這下,本來就坐不住的葉小文就更坐不住了,沒事就往傳達室跑。半年過去了,音訊全無。同事們都笑他:你還想在那上面登文章?

一年之后,就在葉小文幾乎已經絕望了的時候,喜從天降,《中國社會科學》雜志上有了他葉小文的名字!文章題目為《社會學否定之否定的進程及其內在矛盾》。拿著散發著油墨香的雜志,葉小文高興得“像范進中舉一樣”。

雖然效率低了點,但結果卻讓葉小文意想不到——兩年后,論文獲得中國社會科學中青年優秀論文獎。隨后他又一鼓作氣,在《中國社會科學》雜志上發表了兩篇長篇論文。

在那個資訊不發達的年代,這件事非同小可,他葉小文也算是全省有名了。也許是“寫而優則仕”,后來不久葉小文就擔任了共青團貴州省委書記,一個專門和年輕人打交道的“官”。

從此,從共青團貴州省委書記,到共青團中央統戰部副部長,中央統戰部民族宗教局局長,國務院宗教事務局局長、黨組書記,直到國家宗教事務局局長,葉小文一路從貴州走進北京,也是一路寫到北京說到北京。雖說官越當越大,但他依然是不那么注意收斂鋒芒。有朋友勸他,官都當這么大了,應該“老成持重”一點,別老是“好寫好講”、心直口快。

嗨,天性使然,葉小文改變不了“年輕”的性格。而且,他認為,當官要有點“文采”,還有一套理論:列寧說過,沒有文化的軍隊是愚蠢的軍隊。共產黨的干部應該是一批優秀的人,搞什么都能夠優秀。

葉小文的腦中有無數黨的領袖形象:“你看毛主席的詩情才華,我們老一輩革命家的精神無比崇高,修養也是無比豐富!”他說,人要把自己擺到一定境界,一方面有嚴格要求,一方面也要有美好向往,包括文化涵養、藝術涵養。

當年,美國大使雷德氣勢洶洶來找葉小文,要求他釋放十幾名非法傳教的基督徒,結果葉局長給大使講老子,講“老為人師”。當他提到伊拉克的例子,并教訓美國打阿富汗、伊拉克是“不聽老子言,吃虧在眼前”時,現場聽會的索馬里女導演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

別說,沒點文化的底子,還真應付不了這場面。

小文“寫文”,基本上是擠出繁忙工作之余點滴時間,集腋成裘。也得益于他的勤思。

當宗教局局長,有些司空見慣的事情他也抓住不放。比如,寺廟里的和尚為什么又叫做沙彌呢?他了解到,佛教剛剛傳入中國時,它的神職人員開始就叫作沙彌,后來為什么叫和尚呢?是以和為尚的意思。

說到和尚還有一件趣事:一次葉小文去臺灣訪問,到一家小吃店吃飯,這家店煲的湯特別有名。吃完喝完,葉小文抬頭看見墻上掛著一個匾額———吃小和尚,他嚇了一跳,怎么還是一家“黑店”?服務員笑著解釋,客官是從大陸來的吧?臺灣是從右往左念———是尚和小吃。原來是鬧了個笑話。

這件小事也說明了文化的力量。

葉小文已經出了好幾本專著了,而他在媒體上刊發的小文也曾經輯錄成為《小文百篇》。那以后,他也始終筆耕不輟,幾年下來他笑言:這次要出版的是《小文二百五》。

2018年春節前夕,他收到一位國務院原領導人的親筆信,信中評價他“專業不丟,文章照寫,音樂常習”。最后一句引用了希臘名言與他共勉:“老了,再一次成為孩子。”

不過,葉小文眼下最響亮的身份可是滿天星交響樂團團長兼首席大提琴師。

“你們都看過《芳華》吧,我以前就是電影里的那種文藝兵。”大提琴是個稀罕物,價值不菲,當年部隊文工團里配備的樂器也很少,有資格摸上樂器的也就那么幾個人。自從那時摸過一下大提琴,就摸出了感情,后來幾十年沒碰了,心里還念念不忘。“61歲到了中央社會主義學院,不那么忙了,想慰勞一下自己,就買了一把大提琴開始練。”說完,葉小文自己帶頭笑了起來。

“世上有朵美麗的花,那是青春吐芳華。”《芳華》里一代人的青春故事也勾起了葉小文的回憶,書柜上一張黑白照片中的他,穿著軍裝,和戰友肩并肩、微笑著,面龐向上張揚著,眼鏡放著光芒,那是青春的姿勢和力量。

作為滿天星樂團的團長,葉小文總要對觀眾致辭。面對好奇的觀眾,他用濃重的“貴普”說,他和別的大提琴家最大的區別就是,人家是6歲開始學琴,他是60歲開始學琴。

在京葉小文師從名家,每天6點起床拉琴到7點,然后出門去上班。誰知剛拉了三天,愛人讓他去電梯里看看,只見里面貼著一張紙條:“隔壁那位熱愛音樂的人士,你能不能8點以后再練琴!”

“沒辦法啦,我就跑到地下室練琴。”地下室隔音也不太好,練了一個星期,愛人又找他談話:你去聽聽鄰居那個老爺爺怎么哄孩子,老爺爺說,不要哭不要哭,你再哭隔壁的爺爺又開始練琴啦!”

演出完畢,步出演奏廳,葉小文先把大提琴小心翼翼地放在車后座上,用手按按,確認不會隨著車的晃動磕碰著,才貓腰挪進車里。不止演出,無論出差多忙,他都會盡量帶上這個“大朋友”每天練。只是不知道,賓館里有沒有像鄰居那樣抗議的。

葉小文開始演奏了,曲目是一首草原歌曲《鴻雁》,他的解釋是自己比較胖,像個牧民。其實牧民里也有很多瘦子,他就不管了。曲子還是很好聽,從表情上就能看出,葉小文拉得很賣力,雖然不算瀟灑,但卻極其認真,那樣子像極了一個正在專心做作業的小學生。

觀眾報以熱烈的掌聲,為他的演奏,也為他的認真,為他身上的青春活力。

像這樣的演出,葉小文已經演了150多場。

“認真”只是冰山一角,去年應邀去濟南講課,因為是講文化,葉小文也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演奏的環節。前一天晚上為了和小提琴、鋼琴的演奏者合奏,他下了火車直奔演出地,在坐席空蕩蕩的禮堂里,從晚上7點多一直練到10點多。

成立滿天星交響樂團卻是國務院原副總理李嵐清的鼓動。文化修養極高的李嵐清說,現在的大學生對傳統文化、尤其是經典音樂不喜歡。他看到葉小文拉大提琴,就動了一個念頭,鼓勵葉小文:組織一個特別的樂團,由部長、將軍和教授們組成,去給大學生們演出,同時現身說法,展現音樂帶來的人生激勵和感動。

“你們要想身體健康,就要聽音樂;要想成為學霸,你就要聽音樂;你要想進步快,你就要學音樂;你要想能打仗……”

因為要現身說法,所以,他們的節目設計與一般演出最大的不同就是安排了很多“說”的成分,說音樂對人的種種好處。“說的比拉的好”的葉小文當然是主要的“說客”。他曾經在《學習時報》上提出,一個優秀的干部,也應該是一個優秀的“講者”。

葉小文說話是少見的“放得開”。他的說話基本上以一系列的段子組成,混合了湘、渝、黔口音但基本以后者為主的普通話,抑揚頓挫,極富樂感,旁征博引,風趣幽默,還盡是大實話。臺下常常是座無虛席,掌聲、笑聲不斷。

幾年間,葉小文拎著大提琴走進浙江大學、上海交通大學、延安大學等高校校園,還走進了美國南加州大學,演奏了一路,也說了一路,讓美國的年輕人見識了中國高級官員的風采。

“滿天星業余交響樂團”前身是“三高樂團”:高級知識分子、高級干部、高級軍官中的愛樂之士。來自16個省市區和解放軍系統的97名樂手141名合唱團員組成,平均年齡64歲。主要是熱愛音樂的教授、專家和干部,也有一些忙于本職工作但熱愛音樂的年輕人。完全利用業余時間排練演出。

為什么叫“滿天星”?這些人分散在全國各地,聚起來很不容易,“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于是這個理念被引入樂團的名字———“滿天星”。

10月1日國慶閱兵的當天,葉小文也被邀請上了天安門城樓,他和廣場上、電視機前的全國人民一起激動著。近在咫尺,他看著習近平主席檢閱受閱部隊,看著三軍隊列正步走過,看著“東風41”龐大的身軀隆隆駛過,看著國產新型戰機呼嘯掠過,看著群眾游行彩車歡呼著駛過……

“當群眾游行達到高潮,高唱著《我們是共產主義接班人》的少年一起涌向天安門城樓時,我分明感到,來了,一浪接一浪的90后、00后、10后……來了,中國的這一代青少年,他們意氣風發,他們堪當重任,他們在關鍵的時候一定能夠完成這關鍵的一跳。”

“古老中國,又見少年。少年中國,青春無限。昨天驚天起,今天動地來。明天更美好,少年盡英才。”

又見少年,69歲的葉小文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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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正版香港资料一二三份